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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女儿上班,没时间陪我,只好在家当煮饭婆。昨天是星期天,女儿说,今天中午我们去吃日本料理,然后去看鸟巢和水立方。我说,好! 我已经在网上查过了,有一趟奥运旅游专线,大窗户双层大巴,只要三元钱(还可以刷卡)就可以以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缓慢通过奥运场馆,包括鸟巢和水立方。因为毕竟任何车辆都不能接近了,想要近距离接触只好采取这种方式。但是那条线路我也记不清楚,于是让女儿看了。 在附近吃过饭,打了一辆车,女儿说,到雍和宫对面去赶那趟公交车。结果到了雍和宫,根本看不见车站在哪儿,日头毒辣得很。于是临时决定让出租车把我们送过去。出租车一直开到警戒线面前,我们下了车,走路过去。周围都是铁丝网,也有一些人(想必都是外地人)在周围照相。于是我们也在外面照相,不同的位置,照了一张又一张。但是没有一张满意,因为宏伟的鸟巢被周围的铁丝网、安检站、各种牌子等等遮挡得支离破碎。 然后我们又绕鸟巢90度,转到水立方这边。为了不与鸟巢抢风头,水立方的设计比较低调,可是也太过于低(调)了,矮趴趴的,简直看都看不到。为了拍到一张像样的照片,我爬到附近的坡坡上,那上面也不宽敞,也有一些人在上面拍照,卫兵不断大声呼喊,快点下来,别的人还要照,并且说了一些威胁的话,但是没有人理睬,继续不断拍。我勉强拍了几张,就下来了。前后差不多就半个多小时吧,带着墨镜,撑着遮阳伞,已经被烘烤得汗如雨下,满面通红。 然后想赶紧打一辆车离开这里,主要是躲开这毒辣的太阳。但是没有空车。只好走过四环上的一座立交桥(好像是安慧桥),情急之中跳上一辆公交车,往前走了三站,然后下来,终于看见有几辆车躲在路边的树荫下,多儿说,简直好像看见救星了。结果为了躲日头,我们跳上的这辆公交车,跟回家的路完全是反方向,出租车又在前面的桥下调头,然后往回家的方向开。我当然是打不到方向的,多儿说咋个走我就跟到咋个走,她也是被烤得莫法了,她说,当时简直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先上了一辆车再说。可见被热成啥样了? 出租车开着空调,我们两个一直认为他没开空调,一直到下车都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一人吃了一个冰棍,回家一头扎进洗澡间,洗完头澡,吹起空调,这才觉得舒服了。 为了我们期盼已久的亲爱的奥运,为了来到首都北京能够亲眼目睹一下,近距离接触一下那些宏伟的建筑,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昨天的太阳真够厉害的。2点钟从餐馆出来,4点钟回家,奥运北京2小时游就在这样的汗水浸泡,毒日烘烤中匆匆结束了。 跟多儿的孔阿姨约了,哪天去他们家吃晚饭,晚饭后去看水立方。都说水立方晚上才好看,孔阿姨家离那里比较近,散着步就能走过去。 
鸟巢的正面。观众就在这里接受安检,然后进去看比赛。 
鸟巢的侧面。这是我把相机伸到铁丝网里面拍下来的,所以比较清晰。 
一个不知名的建筑,造型是一把火炬。上面有一个四层楼高的屏幕。 
水立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经过剪裁才成为这个样子。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8-04 15:56 评论(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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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星期五晚上到的北京,一晃都一个星期了。好象没做什么事情。每天几乎都呆在家里,唯一出门的机会就是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不上网,不与外界联系,手机经常不开。每天除了打扫卫生,洗洗涮涮,就看书看碟。与世隔绝,闲散庸懒。挺好的。每天都在想,要不要和一些同学朋友联系?又怕太打搅,天这么热,别人都在工作。想想就又放下了。 来之前每天都在看央视十频道的《为中国设计》,对鸟巢、水立方、国家大剧院等建筑还是很向往的,心想这次一定争取来一个近距离接触,去鸟巢和水立方看一两场比赛,再去国家大剧院看一场演出…… 来了以后反而淡得很,似乎看与不看都无所谓了,没有那么迫切了。 这次是从三号航站楼出的港,也算体会了一把为中国设计,等于从一条龙的肚皮里穿行过了(据央视介绍,三号航站楼整体设计外观就是一条龙,那些一个一个的天窗就是龙身体上的鲮片)。其实安检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紧张,因为给朋友带了几瓶豆瓣酱,在成都机场被要求打开箱子看了看。在北京机场连行李票都没有检查,简直没有什么所谓的安检。就这么进了北京。 因为实行了单双号行驶,大街上汽车明显少多了,也没那么堵车了。感觉比去年来的时候清爽了好多。就是天气太热,而且空气湿度大,几乎每天都要开空调,早晚也不降温。跟多年前北京的气候很不一样了。所以也许并不是地震使成都的气候发生了改变,而是全球,或者全国的气候都在改变。 木村出新碟了——《改变》。已经快看完了,很好看。这次是扮演一个政治家,歪打正着的居然当上了总理。有点轻喜剧的味道。看起来轻松愉快。 昨天多儿下班的时候,我和她在太平洋百货会合,她买了一双凉鞋,然后我们去三里屯吃越南菜。饭后沿着三里屯的使馆区散步,街道清静,几乎没有人。就这么转了一圈,转到三环才打车回家。又在她们小区转了一圈。小区环境也比以前好多了。 回家接着看木村。生活单纯,头脑简单,真有点桃花源中人的感觉了。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7-31 12:27 评论(12) |
下过一场暴雨后,成都的太阳烤得死人。每当要出门的时候,都会挣扎很久。实在不敢冲进那强烈的紫外线当中去。 奥运就要来临了。到处都在说奥运。说来实在惭愧,想当初念中学的时候,我还是一名业余篮球运动员。在成都四中(现在的石室中学)担任女篮的主力队员,在四川省中学生篮球比赛中,连续两年获得冠军。在当时的中学生篮球界小有名气。后来在我下乡插队的彭山县,也是女篮的绝对主力。那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凡是我们要打比赛,那就是这个小小县城的一次盛会。我也理所当然地成为这个县城的一名篮球明星。返城后,我生下多儿那年,刚满四十天,局里举行比赛,非要我参加。我只好以一名乳母的身份去了。几场球打下来,奶水都回了不少。 奇怪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体育的爱好并没有与日俱增,什么这个球星那个球星,这个队那个队,我都不是很了解。我就在报社工作,体育部和我们部门在一幢大楼里,我和他们也很熟,却从来没有问他们要过任何一张比赛的票,体育版面搞得生动活泼,我也很少仔细阅读。可能是生活当中还有很多对我来说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关心吧,最终居然把自己少年时代的强项给弄丢了。 当初申办奥运的时候,我也显得比较冷漠,觉得这件事跟我们普通老百姓没多大关系。记得2006年1月份,我陪远在北京空军总医院做第三次伽马刀治疗。认识了一位病友,他才不到50岁,也是肝癌,在北京人民医院做了肝移植手术,发现肺转移,在空总做伽马刀治疗。他那时身体状况看起来还很不错,还在打乒乓球。他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坚持到奥运会。”由此我才知道,还是有很多老百姓是盼望奥运的。 现在两年半过去了,中间有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这位病友,想起他年轻秀气的太太。很想知道他最近怎样了,熬过来了没有?但我不敢打电话,怕面对又一次死亡的信息,也怕刺激他的亲人。据我对这种疾病的了解,我感觉他很难熬到现在。一个肝癌肺转移的病人,要坚持两年多的时间,除非出现奇迹。 以我现在的年龄,凡是热闹的地方,一般都会躲远点,老年人喜欢清静,害怕繁杂喧嚣。但是命运却偏偏安排我要与奥运来一个近距离接触。地震期间,多儿好几次劝我到北京去,我都拒绝了。因为我是一个成都人,那么多外省的人都在过来支援灾区,我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呢。何况我还肩负着安抚伤员的重要任务。时间进入7月,我的工作基本上告一段落,多儿又提出要陪我去避暑。盛情难却,我也需要休整,我说那就我来北京吧,也可以就近去一下北戴河、承德。说来也怪,北京我不知去了多少趟,却一次都没有去过附近的北戴河和承德避暑山庄。 多儿满心欢喜,赶紧给我订了票,我也请好了假。她说:“你也来感受一下奥运气氛嘛。” 想想奥运期间,那么多的外国人中国人都到北京去凑热闹,我感觉避之犹恐不及。如果不是女儿在北京,如果不是她盛情相邀,我肯定要等奥运完了再来考虑。 现在就要成行了,想想三道安检就觉得心烦。再想过了三道安检,就可以和女儿团聚,又十分期待。就这样矛盾着,痛并快乐着准备走向北京,走近奥运。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7-23 12:33 评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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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楼空
2008-7-22
星期二(Tuesday)
晴 |
郁闷!超级郁闷! 这么热的天,空调坏了。星期六一大家人且吃了烧鸡公,然后到妮家且打干瞪眼。回家已经11点钟了。赶快开空调。控制面板莫得反应。入夏以来还开过好多次的。以为只是指示灯不亮了,就反复试。还是莫得任何反应。问题的关键是坏的恰恰是控制卧室的那台主机。这哈心头烦躁得很,颗子汗都整出来了。睡不着,就把电脑房的空调打开,一直耍到快一点钟才回且睡觉。 第二天赶紧找出名片,给当时来安装空调的工程师李东打电话,几个号码要不就停机、空号,要不就已经是别的人和单位了。记得当时安的是美国的开利空调。当时这种空调在市面算是比较好的,而且他们的中央空调也是不错的。2003年安装家庭中央空调的人毕竟还不是很多。它一共有三台主机,每台5匹,每台主机分头控制不同的房间。 李东的名片上印的是天津康迪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我一想,估计这个是个中间商,撤回天津且了。于是又打天津的114查询。回答说这个单位是保密的,没有留电话。 无奈之下,只好翻报纸广告,找到成百家电的来维修。下午人倒是来了,两名工程技术人员,搞了半天,我跑上跑下的伺候他们,又给他们倒水,又给他们带路(室外主机在楼顶上),又给他们找资料,膝盖都跑痛了。结果他们说,主机是好的,控制系统出了问题。必须要说明书,察看技术参数,才能调整,结果是我翻遍了所有的资料,除了当初的一个安装合同之外,根本就莫得说明书。只有两张收据,他们还说这个收据和印章都是歪的。我就不晓得我的老公当初是咋个给他们谈的,他那么把细一个人,咋会连说明书都没有问他们要,他们也没有按照一般规矩把说明书给我们?须知当初装修的所有资料我基本上都保留完整,恰恰莫得这张说明书。 我又查114开利空调公司的电话。114说,这个公司在新津,全名叫开利爱德瑞空调有限公司,留了30个电话号码。他给了我三个,打了,前两个莫得人接,后一个是空号。成百家电的人收了20块钱的上门服务费,走了。第二天上班时间我又打电话,还是莫得人接。我又问114要了三个号码,一个是空号,两个莫得人接。简直搞不懂了。这个公司牛皮轰轰的,居然留了30个号码,竟然好多都打不通,无人接。啥子歪公司哦。 这哈子我的空调估计是莫法再修了,连人带公司都改换门庭了。不禁联想起一件很让人感慨的事情。 上海外滩不是有很多西式楼房吗?那都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外国人在那儿修的。几十年过去了,那些老外被当作侵略者早就赶出了国门,中国也早就改朝换代,由国民党统治变成了共产党的天下。那些大楼也一一改作他用,很多中国或者合资的公司住进了那些洋楼。有一天,有一幢大楼的管理部门忽然收到一封来自英国的公函,内容是这幢大楼是由他们公司承建的,当时设计这幢大楼的使用年限是八十年,现在八十年时间已到,询问这幢大楼现在的使用情况怎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听了这则消息,不禁令人对老牌资本主义生出一丝敬意来。他们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变,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哪怕当初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可是公司的运行却保持不变。而且始终保持着诚信为本的工作原则。这些在我国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且不说那些有意诈骗的摊摊,比如租碟的,送水的……交了钱和押金,过几天你再打电话,或者上门且找,早已是人去楼空,捐款潜逃。就是很多正儿八经的公司,也做不到这么敬业。我所接触的公司里,只有海尔公司是售后服务最好的公司。大约1996年我家买了一台海尔柜式空调,很多年以后,有一次我再买了一台海尔洗衣机,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居然报出了我家的姓名和住址!还有电话号码。说明客户的资料他们都存了档,而且也有一些后续调查工作。 所以啊,以后凡是买东西,尤其是高档电器,一定要买那些售后服务好的,有品牌的,信得过的。还有一切都要按照正规手续来,千万不要贪图便宜,搞一些歪门邪道,到时候吃亏上当的还是消费者。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7-22 16:37 评论(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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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风波
2008-7-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刚才且扯厂子了,刚回来。虽然事情不了了之,但是又一篇博诞生了。正感觉生活乏善可陈,忽然就又有事了。 事情是小李和猪肉引起的。中午一般都是吃面,我今天早饭吃得晚,于是小李先吃,然后我吃。正在吃,只见小李手上提了一袋东西,急急忙忙出门且了。过一会儿打来电话,说是在农贸市场买到有问题的猪肉了,正在给卖肉的两个扯皮。别个不承认有问题,不给她退,她只好打电话向我求助。 我在家头头不梳脸不洗的,只好打电话三。首先想到我的一个堂妹在卫生执法大队工作,于是给她打电话,问这个事情咋个办。她回答,我们只管餐饮业,猪肉的事情我们不管。(卫生执法还要分的那么细?餐饮业卫生?农贸市场卫生?猪肉卫生、牛肉卫生……卫生?)原来是我没有搞懂。然后人家很负责的喊我打12315。于是打了,12315的人工服务又喊我打武侯区的85535315。但是这个电话一直打不通。无奈之下想到媒体。于是给我的媒体朋友打电话,媒体的朋友倒是快速反应,马上就派出一位记者,说是已经赶过来了。 这哈事情搞大了。本来其实我就劝过小李,喊她算了。套用李伯伯儿的一句话:“多大点事情嘛,我还以为是抢鸡蛋涅。不就是十几块钱的臭肉嘛。”小李说,这个肉看起来很新鲜,闻起来也是正常的,但是一下锅就发出一股很大的臊臭味。以前她也买到过这种肉,这次一定要讨个说法。 想到记者就要来了,我也赶紧换衣服出门,且给小李扎起。我去了,看到小李站到肉架子前头,正在和卖肉的僵持不下。市场管理人员正在调解,说肉是经过检验合格的,人家肯定不得退你的钱。 后来有一位师傅主动提出可以在他的火上且加热看到底有莫得臊臭味。于是且了。肉一炒出来,小李就说:“闻嘛,好臭嘛。”我凑上且闻,是有一股怪味,但是说不出来是啥子味道。不敢乱下结论。旁边所有的人都说正常的,猪肉就是这个味道。然后他们又把肉拿给别的顾客闻,别的顾客也说没有闻到有怪味。 看到这个架势,卖肉的来劲了。冲上来要喊赔偿她的经济损失,说是因为扯皮影响了她的生意。被我和管理人员喝退了。 后来我又给85535315打电话,通了,一个小伙子说,这个事情不好办得,又给了我一个电话,喊我找玉林区的一个啥子单位。你看,就这个样子已经被踢了好几道了,已经踢成灯儿圆的足球了。 后来记者来了。我们把情况说明了。她又打电话问怎样鉴定肉的质量问题。结果有同行告诉她,可以到疾控中心(疾病控制中心)就是原先的卫生防疫站化验,但是要一天之后才出结果,还要交100多块钱的化验费。 你看嘛你看嘛,小李你硬是要讨个说法,现在你且讨公道,多的都整出来了。首先我要联系疾控中心,把肉给他们送过且,把100多块钱交了。还不晓得他们要检验些啥子内容。那个臊臭味能不能够化验得出来到底是啥子东西?如果检验结果这个肉确实有问题,那肯定卖肉的和市场的都有责任,我们就可以获得赔偿。但是如果人家的肉确实莫得问题,而是你自己的嗅觉有问题,那岂不是损失更惨重?毕竟中国13亿人,只出了一个王海。哪个消费者会为了十几块钱且掏那么大个神喃? 算了嘛算了嘛,自认倒霉就是了。以后买肉小心点。而且,我早就给你说了以后尽量少吃猪肉得嘛,咋又且买猪肉喃?最近一段时间吃到猪肉简直不对头,根本莫得猪肉的香味不说,还经常有一股一股的怪味;而且肉也是面扯面扯的,总觉得是吃到老母猪肉了。 为了给媒体的朋友一个交待,我还是带记者且见了市场管理人员。刚在外头和记者摆了十几分钟,咋再进且一哈子眼前就不一样了喃?忽然正规了,起码有六七个戴红袖套的管理监督人员出现在眼前,很威严的样子。然后他们掏出一个本子,说是每天的猪肉进市场都会有登记,还有正规屠宰场的证明,猪肉皮子上还盖得有章。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正规,点儿问题都莫得。 记者都一一拍照取证。然后我就说,这件事就算了。我们也不想再追究。人家管理人员还不干,架势劝我,既然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们还是且检验一哈,把它搞清楚——她还雄起了! 出来我就喊小李把那堆臭肉丢进了垃圾桶。唉!我咋就不能吃素嘛?要是吃素不就莫得这些麻烦事了? 小李一直都还在嘀咕,明明就是臭的嘛,喊他们说,这种猪肉能不能拿出来卖嘛?我问她啥子猪?她说有点像种公猪的味道,比老母猪还恼火。这种猪的肉根本就不能拿来吃。我说,你是不是还要调查那块肉是哪根猪身上的肉?你也太执著了嘛?就是疾控中心也不可能给你检验出来这块肉是哪种猪身上的肉:公猪?母猪?老母猪?种公猪? 记者说,看来消费者维权的路还是很艰难。说得有理。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7-16 17:13 评论(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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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距离5.12大地震整整两个月了。总觉得这段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好像发生了很多事。生活也好像改变了不少。就连天气也在改变。 这几天都在忙着整理资料。地震以来在外科病房作了那么多的个别咨询,都很散乱的记录在一些纸上。那天(上周星期六参加日本专家培训的时候),当富永良喜教授听说我在医院接触了很多伤员之后,休息时,他特意走下讲台,到我面前来问我,有没有一些个案的资料。我当时非常惭愧,说:“正在整理当中。” 当时确实是在整理,可是进展很缓慢。因为这项工作确实太枯燥。当时纪录的时候因为病房很混乱,人多干扰大,有一些案例居然忘了记录伤员姓名,有一些姓名年龄都没记下来。当然这些都是个别现象,主要的还是记下来了。但是每一个案例都很费劲的要按照正规病历的模式记录整理,有的很重复,但又不得不做。 这几天感到时间紧迫,因为我已经向单位请了假,想到北京休整一段时间,陪陪女儿,顺便感受一下奥运气氛。我想应当在走之前把这些事情做完,打个总结,对单位也有一个汇报。 于是一有时间就坐在电脑前,搞得头昏脑胀的。 昨天终于整理完毕,心头大大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因此而错过了一场很好的心理辅导。前段时间网友花生屯留言,说有美国的心理学专家要来成都讲课,进行灾后心理援助的辅导。我当然很希望参加,给花生屯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一直期待着。星期五的晚上花生屯打来电话,说是那位耶鲁大学的许老师已经来了,并且已经在七中讲过,反响很好。星期六和星期天还要在四中讲两天,并且她已经和许老师说好,她的朋友就是我要去听课。许老师也答应了。我知道像这样的讲课都是很难听到的,像上次日本专家来,都是提前通知,提前报名,而且名额有限。在犹豫一阵之后,我还是决定放弃了。虽然很遗憾,但是我完成了资料的整理工作,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不再有负担。这也很重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感觉有些疲惫了,迫切的需要休整自己。如果再勉强去听课,当然肯定会很有收获,但是也会有心理负担。 很对不起热情的网友花生屯,也感觉很遗憾。但是,我相信,只要自己仍然坚守在这个岗位上,就一定还会有机会接触到各位专家。因为通过这次灾难,无论是民众还是政府、机构,对于心理援助这一概念已经大大增强。相信不久的将来,心理救助、心理危机干预、心理辅导、心理咨询等等名词就会更加大量的涌现,也会出现更多的心理学方面的工作者、学生和专家。 现在很多师范大学都有心理学专业,他们毕业之后一般都会被分配到各大专院校的心理教育研究所,就像我当初学成之后被聘到四川大学心理健康教育研究所担任心理咨询师一样。我想,我们这支队伍很快就要日益庞大起来了,而且还会越来越年轻化。以后学习的机会还会有的。 昨天晚上看凤凰卫视,华东师大的一群心理学硕士博士来到灾区对中小学生进行心理辅导,也是很受鼓舞和启发的。 谢谢花生屯,谢谢你的热心和帮助,这次让你失望了,非常的歉疚。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并且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7-13 10:53 评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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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2008-7-8
星期二(Tuesday)
晴 |
第一天去上课,我没带相机,非常后悔。第二天带了相机,还带了一个备用电池。没想到两块电池都没点。沮丧万分。新朋友——一位来自德阳“四川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心理辅导师,年轻的师大心理学专业毕业的牛老师给我发过来很多照片。可惜我的服务器不知怎么了,搞了很久都只下载了一部分。只好先发几张吧。 
兵库县心理咨询师、督导师高桥哲在讲课。高桥哲的讲课生动形象,引人入胜。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前面坐着的是一位中国留学生,这次担任翻译。 
富永良喜教授在讲课,下面是他的学生在演示小熊猫的游戏。 
织田岛纯子老师在演示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一套放松动作法——居然指定我来做这些动作示范。好在没有让老师失望。 
培训结束,合影留念。左起:织田岛纯子老师、富永良喜教授、我、小泽康司副教授、中国留学生(翻译)。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7-08 18:18 评论(4) |
星期六星期天连续两天,在郫县西华大学参加《“5.12”汶川地震灾后心理援助国际培训》。培训专家团的成员来自日本。他们一行十人,带队的是日本兵库大学教授富永良喜,另外还有兵库县心理研究所所长高桥哲副教授,副教授吉沅洪等。他们大多数人都经历过阪神大地震,参加过印尼大海啸的心理援助和美国“9.11”恐怖事件的心理援助。所以他们经验丰富,技巧娴熟,对我们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好机会。 参加培训的都是来自各高校的心理工作者,只有我一人来自医院。完全是我的老师——西华大学心理健康教育研究所督导师吴老师对我的特别照顾。 这些日本专家非常敬业和专业,他们也是从阪神大地震中吸取了很多的经验教训,总结出很多有效的心理援助方法,诸如绘画法、放松法、动作法等等。高桥哲老师说,他们也是从阪神大地震之后才知道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一概念,并且在与美国专家的讨论当中,澄清了很多以前的一些失误的做法。而且区分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与PTSR( 创伤后应激反应)的分别。灾后适时的心理护理可以阻止灾民的PTSR向PTSD转化。凡是连续三个月还有症状的人,才会被认为是PTSD。 这些概念都是他们从实际工作当中总结出来的,很值得我们借鉴。 他们还讲解了如何进行对他人的援助和自我援助,特别提出,安全感可以医治创伤性记忆。 高桥哲老师说,阪神大地震后,有半年时间他不敢关灯睡觉,直到有一天他带回来一只小猫咪,有了一个生命在旁边陪伴他,他才恢复正常,敢关上灯睡觉了。所以,灾难后亲人的陪伴是尤其重要的。 他们还特别提出,关于救援者的创伤。由于同情心疲劳和救援者的过劳现象,救援者很可能出现“二次创伤应激反应”(STS)所以,为了维护救援者的心理健康,上司的理解、同事的支持、家庭的支持、自我援助等等就成为非常重要的援助资源。 为了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工作、娱乐、休息的平衡;要和同事讨论案例;要参加培训;和家人朋友共处;旅行、休息、兴趣爱好——看电影、看书、欣赏音乐、作放松、艺术创作、写日记等等;还要投入大自然;冥想、瑜伽;还要多笑……总之,工作时好好工作,休息时好好休息。因为援助工作是长期的。 对照检查了一下,自觉预防STS的一些做法还是比较好的。所以现在感觉还没有出现STS现象。 不过由于地震以来在医院里都是一个人在孤军作战,缺少同行之间的讨论和案例分析,缺乏及时的督导,还是有一些缺失感。在培训过程当中,我也积极发言,把自己感到困惑的一些案例提出来希望得到专家督导。专家的分析督导对我帮助很大,相信在以后的工作当中我会有更强的心理能量和理论支撑,还有更好的技巧。 但令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在我进行自我介绍和提出案例讨论后,日本专家给与我非常有力的鼓励和支持。尤其是最后那天下午,我在汇报了一个典型案例后,日本专家每一位都发言提出他们的意见和建议。最后,富永良喜教授站起来恭敬的对我说:“对你的工作和付出我们表示深深的敬意。谢谢你。希望你也注意保护好自己。” 那一刻,我的感动非同一般,我的吃惊也非同一般。汶川大地震是我们中国人的灾难,我们每一位中国人都在尽自己的努力去付出,可是这些话竟然出自一个日本同行的口,居然由他们来对我的工作表示肯定和感谢,并关心我的自我保护问题。这是我在我的工作环境当中所没有遇到过的。当然,我这样工作也没有想过需要任何人来对我表示感谢和赞扬。能够在这场灾难当中付出一些自己的力量,已经令我非常满意了。 我那时只好哽咽着说出:“谢谢!谢谢老师!” 后来,我们和老师们合影留念。我深情的拥抱我的吴老师,感谢她给我这样好的一个学习机会,同时感谢她让我在这段时间的疲惫之后,有一个得到治疗和援助的机会。 这两天,每天早早起床,开车33公里,40多分钟,紧张的学习,中午也无法休息;然后下午再开车回家。晚饭后倒在沙发上根本不想动弹。非常辛苦,非常累。可是心情却很愉快,内心也很充实。 (后记:翻看日历,忽然发现今天是7月7号。几十年前的今天,发生了卢沟桥事变。我却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大夸特夸日本专家。唉!中国和日本,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7-07 16:37 评论(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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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发几张
2008-6-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奈良的民居,看起来很温馨哦,很适宜居家的样子。 
仁和寺。进去都要脱鞋,非常干净,也非常安静。和我们的寺庙很不一样哦。 
奈良的街上,到处都是鹿。人和动物这样的和谐相处,还没有见过。 
在奈良吃名物万叶粥,很日本的美食。 
继续大啖日本美食——大阪章鱼烧。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6-28 15:13 评论(5) |
上周星期四去了宽巷子。如果不是朋友相邀,一般我是不会去凑这些热闹的。果然,人多天热,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好来。尤其是吃的东西,西不西中不中,土不土洋不洋的,一点地方特色都没有,还贵得很。完全变味了,我亲爱的老成都啊,到哪里去寻找你的踪迹。 多儿从日本回来了,带回许多照片,看了只有感叹,还是人家的自然环境保护的好啊。基本上原汁原味的,很有民族特色,很日本。我们咋就搞来搞去搞不出很中国很成都的东西来呢?永远都是宣传很到位,攻势凌厉,看了结果很失望。不晓得那些老外会不会有同样感受呢?也许他们以为这个就是中国,就是成都?有可能。只能哄老外。 
奈良。 
京都。 
奈良的街道,有点像老成都哦。 
这就是著名的金阁寺,在三岛由纪夫的小说里见到过对它的描写。想象中还要恢宏一些呢。 
坐上了嵯峨野浪漫小火车。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6-28 15:01 评论(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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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正常生活
2008-6-20
星期五(Friday)
晴 |
今天恢复上声乐课了。本来老师早就通知开课了,由于前段时间比较忙,就推辞了。上周一起上课的同学说:“徐老师在都江堰的房子受损严重,我们去上课交学费,也算对他的一个支援。”于是今天去了。 其实这段时间状态很不好,被琐事干扰,焦虑、失眠比较严重。又有一些外感,经常头疼。但是唱过后出了一身大汗,仿佛精神好一些。可是回家坐在电脑前,老是有晃动的感觉,不知是不是我自己有些头晕呢?今天凌晨4点半,我感觉到地震了,因为那时我正醒着,感到床在摇晃,然后我赶紧开灯,一看时间,4点半,然后看我挂在床头的一个菩萨,也在摇晃。后来被证实确实是有余震。我当时就估计大约在4点几级。果然。正如望福街所说,现在成都人个个都是专家,都能非常准确地估计出震级来。 烦人的琐事今天应该暂告一段落,希望接下来我会尽快恢复正常状态。明天还要去医院给孕妇们讲课呢。 多儿又到日本去了,25号回北京。史蒂文昨天给我打来电话,今天打开邮箱,又看到他的一封信。说是按原定计划8月底回到成都来学习。期待着。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6-20 19:16 评论(9) |
今天在家休息,有点百无聊奈。兴许是昨晚受了点凉吧,今天中午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抽扯疼,吃了药也不怎么管用。很后悔没有接受夏天的邀请到汉旺去看望灾民,那样毕竟可以分散一下疼痛和无聊。 翻出相机,看到五一期间自驾游的照片,感慨良多。我们一路之上,也就是沿着这次的地震带在跑:西安、汉中、宁强、广元、剑阁、梓潼、绵阳、成都。 从剑门关到梓潼七曲山大庙是一条二级公路,公路两旁树木葱茏,车辆稀少,虽然是山路,可是走起来非常惬意。有一段路我往车窗右边望去,忽然发现大山之间一个坝子,看起来非常富庶,有良田民居,水草丰茂,远远望去,一幅世外桃源的样子,赶紧喊停车把它拍了下来。 我们是5月3号经过这里的,9天之后,发生了汶川大地震,七曲山大庙也遭到了破坏。不知道这个不知名的坝子现在怎样了?有没有被垮塌的山体掩埋?人们都安全吗?那些瓦屋有没有坍塌?翻了一下地图,从剑门关到梓潼,只标注了两个小地名,一个叫柳沟,一个叫兴场。不知道是不是它?或者它其实只是一个村落,连一般地图都上不了。但是风光确实秀美啊!可以想见,这次地震破坏了多少这样美丽而宁静的山村。 痛心疾首! 

从远处的公路望过去,水草丰盛,茂林修竹,村民们安居乐业的样子,令人满心向往。 
龙弟娃和马弟娃在给他们的儿子烧高香。 
七曲山大庙后面的古柏凉亭。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6-17 18:13 评论(10) |
今天去外二科,发现一个问题。有些伤员,骨折作了手术或者固定,伤势已经稳定,可以出院回家疗养。院方也在催促他们出院。可是他们说,我们怎么出院?我们的家都在汶川或者茂县,道路还不通。如果走西线进去,要绕几百公里。有一些是骨盆骨折的,根本不能久坐,还有一些还打着厚厚的石膏。况且他们出来的时候,连多余的衣服都没有一件,更没有钱。当初都是比较重的伤员,是飞机接过来的。在附近举目无亲。院方说可以用车把他们送到都江堰,可是他们说,都江堰的人也都在住帐篷,我们又不是那儿的人,去了以后住哪儿? 他们也知道,医院治好了他们的伤,工作就算做完了。可是下一步应当由政府的某一个部门来安排这些可以出院的病人呀。是不是可以在成都找一个临时安置点,待他们的伤势再稳定一些,道路再通畅一些,再送他们回家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让他们和民政部门或者红十字会联系,可是不知道行不行。是不是医院方面也应该帮他们联系一下呢?为什么没有人再来管这些最底层的农民和穷人呢?有些附近有亲戚朋友的人已经被接走了。可是他们在成都两眼一抹黑,出院之后有家难回,谁来管他们?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6-13 17:30 评论(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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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家园
2008-6-9
星期一(Monday)
晴 |
星期六全体兄弟姊妹在一起提前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端午节,晚上,我和小李带着行李,重返家园。 那天晚上有点睡不着,预感到要失眠,不紧不慢把所有东西收拾到位,洗澡、给多儿发短信、上床、看书……大约折腾到1点左右方才入睡。 在弟弟弟媳家,虽然生活安排不错,但毕竟不如在自己家里方便,但是人多热闹,亲人在一起又特别有安全感,所以感觉很不错。一点都没有觉得别扭。即使感觉到明显的余震,也不怎么害怕。从5月12号下午,到6月7号晚上,离开整整26天,回家后好像反而有点不习惯,冷清了不少。坐在电脑前,总是有晃动的感觉。 中途也曾回来过,每次都只是短暂停留。记得5月12号下午逃离时,慌慌忙忙抓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里,拿上手机、皮包,就离开了。到弟媳家打开背包一看,抓了三个胸罩、三条长裤、衣服一件都没有。第二天弟媳休息,陪我回家,拿了几套换洗衣服,拿了洗漱生活用品,正在看的书,把银行卡啦,妈妈的存折啦,房产证啦等等重要文件拿上,这才算正式逃离。看到一地的碎玻璃,也来不及收拾。 弟媳妮的亲戚,老两口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此时还在都江堰露宿街头,他们的女儿焦急万分,给妮打来电话,我说那就我且接他们嘛,我又不认识人,喊她赶紧过来我陪她一起且。正在我拿完衣服准备加点油再去都江堰的时候,马弟娃晓得这件事了,在电话头说:“你们咋会喊我们姐且都江堰喃,我正好在西门,路又熟,跑得又快。赶紧喊她把姓名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我马上出发。”还是马弟娃灵醒,直接走成青快速通道,很快就到了都江堰,然后就在百货公司前的广场上架势喊,终于把老两口接回来了。从12号下午2点过逃出家门,一天一夜,又冷又饿还淋雨,老两口到下午三四点钟被马弟娃接到弟媳妮家,才吃到一顿饭。 那几天交通台不断播出地震的消息,又说要捐款捐物的送到哪里。于是5月14号,星期三,上班(那天领导还没有让我去外科看伤员),下班我又跑回家去,收拾了一大纸箱子的衣服,准备送到大慈寺。其间多儿知道我跑回家了,急得要死,不断催促我。一个人一大纸箱子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我咋个搬得动?于是又跑到大门口,找到一个超市那种手推车,推上楼,把纸箱子放到手推车上,这才推到停车场,搬上汽车后备箱。来到街上,赶紧给多儿打电话:放心哈,已经在街上了。衣服送到大慈寺,就看到好多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排成两行纵队,把大家送来的物品传送进一个库房。我把车停在附近,打开后备箱,正在搬,就有一位年轻人主动上来问要不要帮忙。我说当然要,很重,我一个人是搬不动的。于是他帮我把箱子搬起来,扛在肩膀上,直接送到了门口。那种热烈而有序的场面令人备受感动和鼓舞。 后来我还想再送一些衣物过且,就听到交通台说,大慈寺的库房已经放不下了,要送衣物的请直接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很不熟悉的一个地名)。我就觉得有点气愤,这么多天了,一方面说灾区人民缺吃缺穿,成都人民把衣物送到你们那里了,你们堆在库房头不赶紧转运,把我们心急火燎冒着余震危险收拾起来的爱心随意搁置。算了,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还是人家龙弟娃厉害。医生嘛,晓得灾区最需要的就是抗生素,而且那几天根本买不到抗生素,于是通过一个熟悉的药老板,买了一千多块钱的左氧氟沙星,不晓得从哪儿弄来一个志愿者的牌牌,和朋友一起开车直接送到彭州一个医院头了。 所以这次我们家的弟弟们也都为灾区人民作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星期六中午妮的亲戚请客,对马弟娃把他们爸妈从都江堰接出来表示感谢,我们都且陪吃,大家就调侃马弟娃,说你现在成了抗震救灾英雄了,马弟娃就嘿嘿嘿的笑。 后来我和小李回来收拾了一地碎玻璃,太阳大了还要每天回来浇花,就这样植物些还是被干到了,简直莫得往年长势好。星期三清洁公司来把卫生打扫了,星期六就正式重返家园了。 这两天都休息,赶紧安排一些前段时间来不及处理的家务事。昨天忙碌一天,晚上很觉疲倦;今天又在附近来回办事,等会儿还要去取车(打蜡抛光)。 不工作的日子总是有点心心慌慌,空落落的,安排做点家务事感觉好受一些。大约也是前段时间忙忙碌碌的,一旦闲下来,有点不习惯了。(自从大批伤员转移到外省后,我就恢复了每周只上三天的班了,不过在完成了本科室的工作之后,还是要过去看望伤员)。 看到很多朋友都还在往灾区跑,虽然心头有点痒痒的,但还是忍住了。还是有点不敢直面更加惨烈的场面。毕竟一个退休老娘子,去了也帮不上啥子忙,反而给自己多增加一层心理阴影。在病房面对伤者,可能比到灾区面对山河破碎的场面更令人受刺激,我想。看了电视,看了朋友拍回来的照片,已经够让人心碎了。所以虽然很有些遗憾,但是,不看也罢。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6-09 17:19 评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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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家休息一天,没有出门,懒懒散散,很放松。 今天上午去了病房,看到已经有很多房间空出来了。有好几十名伤员被转移到了福建泉州的福建医科大学某附属医院,剩下的伤员调整了床位,相对比较集中了一点。还有的已经出院了。 有一件事让我很感动,有一位西宁的姑娘,在电视上看到那位救助者小王的事迹(我在前面介绍过,《严重欠缺的心理工作》)后,一直非常关注对他的报道。在知道他还是一位孤儿后,一个想法渐渐在心里萌生。她有三个哥哥,她想让小王成为他们家的小弟弟,成为他们大家庭的一员,长期关心和帮助他。所以她一直和小王有短信联系,今天凌晨,她从西宁赶到病房,见到了这位小弟弟,面对面进行了交流。 我和她聊了一会儿。她也询问了小王今后还可能出现哪些心理问题。我都一一告诉她。我还让她思考一下,要小王加入你们的大家庭,小王他自己愿意吗?还有你的这一举动是一时的爱心冲动,为了满足自我实现的需要,还是真正从小王的利益出发考虑?我还给她讲了关于孤儿收养后可能出现的一些问题,不过他们这个跟孤儿收养不完全一样,但是也要让小王不要过分依赖,并且不要让他产生被施舍的自卑感。毕竟他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将来会有自己的生活。应当让他尽量独立的去面对未来的生活和工作。灾难后的收养工作(不管是孤儿收养还是别的什么形式)都是一个非常严谨细致特别敏感的问题,搞不好反而会增加伤员的心理问题。我曾经看到过很多外国人到中国来收养弃婴,他们显得特别自然,好像这个黄皮肤的小孩儿就是他们自己亲生孩子一样,没有过分的溺爱,也没有一点施舍的流露。给与孩子的是一个正常家庭所有的一切,有爱,有教育,也有冲突和责备。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这样的家庭收养才是最好的。 她说不会的。他们家也有两个哥哥不在西宁本地工作,但是逢年过节大家会聚在一起,并且平时相互关心,保持联系。我说这样就很好。她还说如果小王的伤好一些,在等待安义肢这段时间,他希望把小王接到西宁去疗养,那里天气比较凉爽,也有很多美食,还有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关心帮助。不过我还是觉得,不管怎样安排,小王在恢复之后,还是应该回到原先的单位上班,在他熟悉的同事和朋友圈子里生活。如果还有一个远在西宁的大家庭作为支撑,大家互相关心,节假日走动走动,感受到一定的温情,当然就更好了。 我希望所有这些好心人的爱心能够长期坚持下去,不要轰轰烈烈一阵之后就冷却下去。灾区人民需要的关心爱护和帮助,是长久的,所有的恢复重建工作都不是几个月甚至几年就能够完成的。 |
| # posted by mengyoudeyu @ 2008-06-01 17:19 评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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